“凭什么?”
废墟角落里,一个断了手臂的姜家供奉双眼通红,像一条疯狗般不甘地怒吼起来。
“你不过是个替人顶罪的劳改犯!江城是各大家族的,你凭什么只手遮天?老子不服——”
萧九渊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唰——”
一直潜伏在阴影中的叶无双动了。
黑衣如夜,杀意如冰。
一道悽厉的黑芒快若奔雷般闪过!
那供奉的怒吼声戛然而止。他的喉咙处凭空多了一条极细的红线,紧接著鲜血狂喷,尸体“扑通”一声砸在碎石堆里,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。
全场死寂!
甚至没人看清那个冷酷如冰的黑衣女人,到底把那柄杀人的短匕藏在了哪里。
“凭江城的规矩,现在由我制定。”萧九渊语气冷若冰霜。
他转过头,看向身旁的虞烬雪,那双慑人的眼眸中透出一丝罕见的温和,想要伸手去扶她。
“別用你那双杀过人的手碰我!”
虞烬雪虽然娇躯还在止不住地轻颤,却依旧高高昂起天鹅颈,毒舌火力全开:
“你洗乾净没有?弄脏了我这身刚从巴黎高定空运来的礼服,你一个刑满释放人员,倾家荡產也赔不起!”
嘴上嫌弃到了极点。
可她那双苍白的小手,却死死攥著萧九渊满是血污的衣角,指关节都因用力而发白。
仿佛只要一鬆手,这个男人就会彻底从她的世界里消失。
“找死。”
一道不含任何人类感情的冰冷声音响起。
刚刚杀完人的叶无双,美眸微微一寒。她手中那柄还在滴血的黑色短匕,在指尖极其危险地转了半个圈。
“对主人不敬,当诛。”
叶无双宛如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,脚尖一点便要上前。
虞烬雪骨子里的傲气瞬间被激了上来。
她非但没躲,反而一把將萧九渊的手臂抱得更紧,毫不退让地瞪了回去:
“怎么?你主子还没发话,你一个见不得光的下人也想造反?”
两女的目光在半空中轰然碰撞。
一边是高傲毒舌的豪门正妻,一边是杀人不眨眼的冷酷利刃。
空气中几乎擦出了实质性的火花,连周围的温度都似乎降了几度!
“行了。”
萧九渊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淡笑,隨手將虞烬雪拽到自己身后。看似粗鲁的动作,却恰好挡住了叶无双那令人窒息的杀气。
就在这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