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结,极细微地动了一下。
仅此而已。
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还敢不老实?”
赵阎狞笑,猛地扬起铁链,朝著虞烬雪那张绝美的脸狠狠抽过去!
“呼——”
铁链撕裂空气,带著要將人脸骨抽碎的恐怖力道。
千钧一髮。
“砰!”
萧九渊脚下的大理石地砖,毫无徵兆地炸成粉末。
大厅最角落里,一名端著酒杯的老者,手猛地一抖。
罗曼尼康帝洒了一地。
他认识这种气场。
他在某个人临死前的眼神里,见过一次。
只有一次。
“快走!”他压低声音,声音极轻,却把旁边的人嚇得腿一软。
而那股气场的来源,萧九渊,已经抬起了头。
“你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。
轻得像一把抵在颈动脉上的手术刀。
“哪只手碰得她?”
大厅內,所有的声音,在这一秒消失乾净。
赵阎慢慢回过身。
他见过太多来找死的人了。
但这种眼神——
他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。
那个人,已经死了三年。
他的嘴角扯出一个很奇怪的弧度。
一半是冷笑。
一半是……什么別的东西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的手,缓缓握紧了铁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