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人皆是至阳至刚的横练路子,生生引动了他体內压抑已久的火毒。
血液开始沸腾。
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脆响。
“他撑不住了!”楚擎苍看出了萧九渊脸色那一抹不正常的潮红,五官扭曲,“打断他的四肢!留一口气,我要亲自把他的骨头一寸寸敲碎!”
天罡宗门主冷哼,五指成爪,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,直取萧九渊心脉。
另外八人配合天衣无缝,瞬间封死所有退路。
杀局已成。
然而——
站在风暴中心的萧九渊,没有看那九个大宗师一眼。
冥龙瞳在瞬间开启,看破一切虚妄。
至阳之阵,火毒暴走。
破局只有一条路——极阴之息。
没人看清萧九渊是怎么动的。
连天罡宗门主那必杀的一爪,只抓碎了一道残影。
下一秒,萧九渊已经站在了虞烬雪面前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,不到十公分。
“你——”
虞烬雪还没反应过来,萧九渊已经强势地扣住了她雪白纤细的手腕。
入手冰凉。
虞家祖传的寒性体质。
此刻,最完美的解药。
紧接著,在全场財阀和九名大宗师错愕的目光中——
萧九渊微微低头,將额头,死死抵在了虞烬雪的额头上。
轰。
虞烬雪脑海中一片空白。
太近了。
近到她能清晰地数清男人浓密的睫毛,看见他眼底因强忍痛苦而泛起的血丝。
近到她能感受到他沉重而灼热的呼吸,一下一下地打在她的鼻尖上。
甚至,她闻到了他身上那种混杂著极度危险与淡淡药香的气息。
三年。
结婚三年,名义夫妻三年。
从来没有过这种距离。
“借你一点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