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话。
但那种居高临下、执掌生死的压迫感,却像一只无形的大手,死死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。
左侧的武王保鏢猛地反应过来。
他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死死盯著萧九渊。
“你……你既然能看出来,你一定能治对不对?”
武王保鏢红著眼,咬牙切齿。
“救活叶少!今日之事,我省城叶家既往不咎!”
这已经是上位者能给出的最大“宽恕”。
在他们眼里,江城的螻蚁,只要给个台阶,就得感恩戴德地爬上来舔鞋。
然而。
萧九渊没动。
他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,点燃。
猩红的菸头在夜雨中明灭不定。
他深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一个烟圈,这才撩起眼皮,扫了那名武王一眼。
“你在命令我?”
声音极淡。
却带著九幽冥狱里冻结灵魂的森寒。
武王保鏢浑身一僵,屈辱和愤怒在胸腔里疯狂碰撞。
“你別敬酒不吃吃罚酒!叶少若死,你九族皆灭!”
“哦。”
萧九渊点了点头,漫不经心地弹了弹菸灰。
“那你们准备棺材吧。我看看我的九族,你们怎么灭。”
“你——!”
两名武王气得浑身发抖,罡气乱窜。
但地上的叶辰,抽搐得越来越微弱,瞳孔已经开始涣散了。
十秒!
最多还有十秒!
尊严,还是九族被灭的恐惧?
“扑通!”
没有任何犹豫。
在全省权贵不可置信的目光中,那名高高在上的武王保鏢,双膝一软。
狠狠跪在了烂泥里!
溅起的泥水,打湿了萧九渊一尘不染的皮鞋边缘。
“求人,要有求人的態度。”
萧九渊坐在椅子上,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