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大腹便便、戴著金表的中年男人的身上。
那是省城医疗器械领域的巨头,垄断了江南省一半的医疗市场。
萧九渊抬了抬下巴,声音冷彻骨髓。
“还有,站在那里的那位。”
被点名的金表富豪浑身一哆嗦,满脸惊恐。
“你左肾长了一颗瘤。阴气鬱结,死气已生。”
萧九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。
“七天內不处理,神仙难救。”
“你现在每天子夜,是不是觉得左后腰像被冰锥刺穿一样痛?”
轰!
金表富豪如遭雷击。
他前天才秘密去了海外顶级医院做私人检查,报告还在保险箱里锁著,连他老婆都不知道!
这个江城男人……仅仅是看了一眼?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金表富豪再也顾不上身份,连滚带爬地衝出人群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萧九渊面前。
“神医!萧神医!救命啊!我出十个亿!求您救救我!”
没有人说话。
没有人敢说话。
旁边一个省城来的公子哥,手里的红酒杯早就碎了,他自己都没意识到,只是死死盯著那个男人,喉结滚动,发不出声音。
萧九渊没有理会磕头如捣蒜的金表富豪。
他转过身,拉开劳斯莱斯的车门。
左手拇指,漫不经心地转动著那枚漆黑的扳指。
“我只用针封住了他断裂的心脉。”
萧九渊背对著那两名刚鬆了一口气的武王保鏢,声音在夜色中飘荡。
“他的命,暂时保住了。”
武王保鏢脸色一僵,猛地抬头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他现在就是个连路都走不了的废人。”
萧九渊坐进驾驶座,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,侧过头。
暗金色的眸子里,闪烁著令人绝望的算计。
他早就知道叶辰会倒下。
从叶辰踏进云鼎会所的那一刻起,这个局,就已经设好了。
“想要根治。”
“拿龙首会总部的所有地契,以及那个出卖我的叛徒的脑袋,来换。”
全场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