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单手倒提著门楼上那把重达几百斤的巨型铜锁。
像拖著一条死狗。
**“呲啦——呲啦——”**
沉重的铜锁在名贵的地板上,生生犁出了一道刺眼见底的深沟。
火星四溅,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他身上的黑色风衣已经被鲜血和雨水浸透。
但那双暗金色的竖瞳,却散发著让在场所有人灵魂都在战慄的杀意。
萧九渊在大厅中央停下。
扫了一眼满地的奢华装饰。
**这种地方。**
**我烂在狱里的那几年,他们就是这么活著的。**
他慢慢转动左手拇指上的紫玉扳指。
然后抬起头,看向病床上的叶辰。
“叶辰。”
萧九渊隨手將几百斤的铜锁扔在地上。
**“咚!”**整个大厅剧烈摇晃。
“你要把谁,掛在牌楼上?”
“你……你没死?”
叶辰躺在病床上,看著那个宛如魔神般的男人,眼珠子都快凸出眼眶了。
极度的恐惧瞬间击穿了他的心理防线。
他的胯下一热。
一股尿骚味在病床上蔓延开来。
“特调局的直升机编队都没拦住你?这不可能!!!”叶辰崩溃地尖叫。
“慌什么!”
黄花梨太师椅上。
叶家老祖猛地睁开双眼,手里的和田玉胆**“咔嚓”**一声捏成粉末。
他缓缓站起身。
武王初期的罡气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。
萧九渊第一次微微一凛。
不是畏惧。
而是一种仪式感——
**第一次,以武王的身份,迎战武王。**
他嘴角勾起一抹狞笑。
“难怪敢来我省城叶家撒野,原来是在生死关头突破了。”
叶家老祖怒极反笑,语气中透著高高在上的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