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——
中年男人的剑缓缓抬起,剑尖直指萧九渊眉心。
“跪下,戴上禁魂锁。”
声音不容置疑。
“或者,本使现在就把你大卸八块,扔进黄浦江餵鱼。”
萧九渊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,他缓缓抬起右手。
拇指轻轻摩挲著那枚漆黑的扳指。
“今天,不是杀你的时候。”
他转过身,看向废钢厂外的茫茫雨夜。
“但我记住你了。”
中年男人眼睛微眯。
“三个月后……”
萧九渊顿了一下。
“我会亲自来裁决所,取你的项上人头。”
中年男人冷笑,长剑指向四周包围的上百精锐。
“就凭你现在这副——”
“轰!!”
萧九渊脚下猛地一跺!
整个废钢厂的地基瞬间崩塌!
地裂!
尘涌!
废铁的碎屑与暴雨混在一起,形成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烟障!
等到烟尘散去……
萧九渊已经消失在了黑夜中。
只留下地面上,两道深入地基的脚印。
中年男人沉默地收起长剑。
他低头,捡起了泥水中那枚染血的玉佩拓印——
赤云临死前被搜走的东西,地上残留著相同纹路的泥印。
中年男人的眼神,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波动。
“赵氏的人……插手了这里。”
他將玉佩拓印握在掌心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——
另一边。
萧九渊消失在雨夜的某处暗巷。
他单膝跪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