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九渊声音低沉,字字如刀。
“你是龙组豢养的杀手。”
血袍武帝瞳孔骤缩。
这小子,竟然看穿了他的底细!
“小畜生,你知道的太多了。”
血袍武帝眼中杀机大盛,正欲再次出手。
然而,就在此时。
他怀中的一块通讯玉符突然剧烈震动起来。
血袍武帝脸色一变,似乎收到了什么不可抗拒的命令。
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萧九渊,又看了一眼展台上的那支髮簪。
“算你命大。”
他冷笑一声,身形瞬间化作一团血雾。
“萧九渊,你母亲的死,只是一个开始。”
“那件东西,就在这髮簪指引的地方。”
“可惜……”
血袍武帝的声音在夜空中迴荡。
“没有虞家的血脉,你永远打不开。”
“洗乾净脖子,等本尊来取!”
话音未落,血雾已经衝破坍塌的穹顶,消失在夜空中。
武帝,退了!
……
全场一片死寂。
赵无极见势不妙,拖著重伤的身体,连滚带爬地消失在秘密通道里。
偌大的拍卖大厅,只剩下一地废墟,和满地哀嚎的龙都权贵。
萧九渊站在废墟中央。
浑身的漆黑龙鳞缓缓褪去。
“噗。”
他单膝跪地,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。
强行突破第六层极限,硬撼武帝,让他的经脉几乎处於崩溃的边缘。
但他没有倒下。
他强撑著站起身,跌跌撞撞地走向展台。
那支沾著乾涸血跡的旧式髮簪,依然静静地躺在锦盒里。
萧九渊伸出颤抖的手,將髮簪握在掌心。
很轻。
却重如泰山。
“母亲,我拿回来了。”
他將髮簪贴在胸口。
就在此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