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九渊转动著扳指,眼底杀机毕露:“血医派拿我母亲做活体实验。你觉得,我会不查清楚他们背后的每一条狗链子,牵在谁的手里么?”
紫云天冷汗涔涔,顺著额头疯狂滑落。
他终於明白,眼前这个年轻人,根本不是什么来龙都討饭的外地人。
而是一头为了復仇,足以一口吞噬整个龙都权贵的远古凶兽。
“你要什么……”紫云天的声音沙哑了,彻底没了刚才的颐指气使。
萧九渊拿起桌上那块残破的门牌,握在手里。
“长椿街,不动。冥龙殿,就在这里建。”
“紫霄商会,给建材,给顶级人工,给龙都所有核心商业渠道的绝对准入权。”
萧九渊俯下身,犹如死神在紫云天耳边低语:
“听清楚,这不是合作。”
“是赔偿。”
“敢说半个不字。明天早上,紫霄商会的全部黑帐,就会准时出现在龙都最高裁决所的办公桌上。”
紫云天死死盯著萧九渊,呼吸急促得像一个风箱。
足足过了一分钟。
他像是一下子被抽乾了精气神,老了十岁。
他咬著牙,腮帮子鼓起,发出一声极其低哑的笑。
不是嘲讽,是认栽。
“行。”
紫云天颤抖著站起身。
“我紫霄商会,认这笔帐。”
他转过身,连地上的尸体都不要了,带著那三个嚇破胆的手下,径直向外走去。
走到废墟门口。
紫云天停住脚步,没有回头。
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下来:“萧先生,提醒你一句。九幽冥宫的水,比你想像的深得多。当年你父亲的事,牵扯太大。”
“查清楚之前,最好別急著进去。”
“里面锁著的,不只是你父亲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今天的事……就当我从没来过。”
说完,紫云天快步钻进劳斯莱斯。
车队如丧家之犬般,轰鸣离去。
清晨的冷风吹进废墟,捲起一地的血腥味。
顾北辰走上前来,把那个防水密封袋推到萧九渊面前。
“他今天来,一半是为了试探帐目,一半是为了试你的底细。”
萧九渊收起暗金竖瞳,恢復了幽暗深邃的黑色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他试出来了吗?”顾北辰问。
“试出来了。”
萧九渊看著桌上的茶杯,冷冷开口:“他现在知道,我不是他能一口吃掉的人。所以,他才会留下最后那句警告。”
顾北辰沉默了片刻,指了指桌上的密封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