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安静地走到休息室的大门前。
背对著他们。
握紧了手里的短刃,死死守住门口。
谁敢在这个时候进来。
她就和谁拼命。
这就是虞烬雪。
毒舌,骄傲,浑身是刺。
但在最关键的时候。
她永远是那个替他守门的人。
沙发上。
萧九渊闭著眼睛。
任由双倍的极寒,在体內粗暴地冲刷。
他的神情,依旧云淡风轻。
仿佛那足以撕裂常人经脉的剧痛,只是一阵清风拂面。
这就是冥王。
哪怕痛入骨髓,也绝不皱一下眉头。
体內的冥龙气。
在这两股同源却又相互较劲的溟渊息合力安抚下。
一点,一点。
被完美压制。
重新蛰伏进丹田深处。
那股要命的热浪,终於退散。
萧九渊的脸色,恢復了正常的冷峻。
他缓缓睁开眼睛。
暗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,恢復了深邃的漆黑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。
左手,沈青鸞。
右手,林诗音。
两个女人,都因为过度透支,靠在沙发扶手上喘著粗气,脸白得像纸。
萧九渊没说话。
但他没有立刻抽手。
只是沉默地等了三秒钟。
確认两人的真气回流稳定了。
才不动声色地,將双手各自抽回。
“谢了。”
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