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霸痛得眼珠子要凸出来,眼泪鼻涕混在一起,哪里还有半点权贵囂张:
“萧……萧爷……我错了……饶命……四阀资產,全给你!”
砰。一脚踢在下巴上。几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去。
萧九渊缓缓俯下身,目光如刀。
“三天。解药,资產,全部交出来。少一分,少一毫——”
他抬起头,扫过地上瑟瑟发抖的四阀家主。
“三天之后,我要你们全族陪葬。”
不是威胁。是通知。
大厅里死寂。只有风雨声。
“滚。”
角落里,老鬼擦了擦嘴角的血跡,看著那些重装潜龙卫,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“乖乖……冥王殿还不够,少主这是要直接组建一支军队啊……”
四阀家主消失的瞬间,萧九渊的身体,猛地晃了一下。
冥龙变第六层的恐怖力量,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。取而代之的,是经脉寸断般的剧痛。强行开启第六层,反噬来了。两股狂暴的真气在体內疯狂衝撞,他咬紧牙关,咽下喉咙里的一口腥甜。
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。
没有倒在冰冷的地上。
一阵淡雅的幽香扑鼻而来。一双柔软的手,紧紧抱住了他。
是沈青鸞。
名贵的晚礼服已被鲜血染红,她顾不上了。死死抱著萧九渊,声音发著抖:
“你这浑蛋……不要命了吗!”
肌肤相贴的瞬间,她体內的溟渊息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,疯狂运转。一股极致的冰寒,顺著掌心,源源不断涌入萧九渊体內。
冰撞进火里。
火被压住了。
萧九渊的背脊,微微鬆了一口气。
——
大厅另一侧,林惊鸿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以身为炉,引气归元……这是《幽冥医典》里的禁忌之法!”
她一直以为自己的医术已经登堂入室。但在萧九渊面前,才发现自己连门槛都没摸到。
林惊鸿攥紧了掌心。
没说话。
只是低头,死死盯著地板。
眼眶有点烫。
——
沈青鸞的脸颊迅速褪去血色。溟渊息被抽空了大半,她两腿发软,撑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