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烬雪脸色灰败,呼吸急促而紊乱,血咒在体內肆虐,引发剧烈的冰火交替反应。
她的双手无力攥著床单,指节泛白。
“青鸞,暮雪。”
萧九渊头也没回。
“守住门外。任何人不得靠近。”
“好!”
门被重重关上。
房间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和窗外暴雨的喧囂。
萧九渊没有任何废话,手指併拢成剑。
“嗤!”
划开真丝睡裙领口。
那道触目惊心的黑色血咒,已经蔓延到了心口要害。
必须立刻用九转轮迴针配合冥龙气,將血咒强行逼出体外。
他右手一翻,九根古朴银针浮现在指间。
“嗡——!”
针身急速震颤,发出细密针鸣。
“璇璣!神藏!膻中——!”
手法快若闪电,针针刺入要穴,精准到毫釐之间。
冥龙气顺著银针,强行灌入虞烬雪的经脉。
她的身体猛地绷紧,睫毛剧烈颤抖,牙关死死咬住,硬是没出声。
这女人,疼到这个地步,硬撑著不叫唤。
“忍著。血咒根源在心口,得逼出去。”
萧九渊声音极低,左掌贴在她心口位置,全力输送冥龙气。
黑色血咒在极阳冥龙气的碾压下,开始一点点从她心口倒退,顺著脖颈被硬生生往外驱逐。
虞烬雪的脸色渐渐有了一丝血色。
那股要命的冰火感褪去大半,她的呼吸终於不再那么乱。
她脱力地沉在床榻上,眼缝微微睁开,眸子还有些涣散。
“萧九渊……”
声音细得几乎没有,但语气里的倔强分毫未减。
“这帐……以后算清楚。”
“放心。”
萧九渊没看她。
眼神死死盯著那道黑咒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。
“让你欠我的,一分都跑不了。”
就在血咒被驱逐出大半的关键时刻——
“嗤——!”
那团被逼出体外的黑色血咒,突然在半空中疯狂扭曲变形!
凝聚成一张狰狞虚幻的面孔。
“砰!砰!砰!”
窗玻璃开始自动炸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