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九渊声音低沉,带著一股不容违逆的霸道。
他单手扣住她乱动的手腕,毫不费力地將其压在枕边。
“我萧九渊要救的人,阎王抢不走,区区一道残符死咒,也配让我退?”
他强行拉开被子。
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,一把拨开她染血睡袍的衣领。
大片如极品羊脂玉般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,只是此刻,那完美的锁骨和后颈上,布满了狰狞骇人的黑色咒纹。
虞烬雪呼吸骤然急促。
哪怕到了生死关头,这女人的骨子里依旧刻著高傲与防备。
“萧九渊!你敢——!”
“给我闭眼。”
声音不大。
没有任何感情波动。
像在下达军令。
虞烬雪愣了一下。
看著近在咫尺那双深邃冷酷的暗金瞳孔,不知道为什么,她紧绷的神经突然不可抑制地颤动了一下。
她竟然,真的把眼睛闭上了。
萧九渊双掌一沉,分別按上她后颈与锁骨之间的两处死穴。
掌心滚烫!
极致霸道的血金冥龙气,如摧枯拉朽的洪流,稳定地渗入她的经脉。
“唔……”
虞烬雪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。
那些蛰伏的黑色血咒,如同遇见了最恐怖的天敌,开始在经脉中疯狂乱窜挣扎。
冰与火两股极端的气流,在她的体內狠狠对撞。
一次比一次猛烈!
每一次衝击,都像是一把重锤直接敲击在心臟上!
虞烬雪的心跳失控的飆升。
“咚!咚!咚!”
汗水瞬间湿透了她的长髮,贴在苍白的脸颊上。
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。
“……萧九渊。”
她的声音细得像一缕线,隨时会断。
“还要……多久……”
“快了。”
两个字,简单得近乎敷衍。
那些在体內乱成一锅粥、让她生不如死的气流,终於被那股滚烫的冥龙气强行碾碎、压了下去。
狰狞的黑色咒纹,一点一点从她侧脸退回锁骨,再退回心脉,最终顺著萧九渊的掌心导引,化作一缕黑烟,被彻底焚烧成虚无。
最后一次衝击结束。
虞烬雪整个人彻底脱力,软绵绵地陷在柔软的床榻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