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有那什么溟渊体吗?怎么,全用完了?”
“连站都站不稳,还要人抱回来。”
一箭双鵰。
沈青鸞脸色一僵,扬起下巴,毫不退让:
“虞大小姐管得真宽!”
“本小姐的溟渊息,想给谁就给谁!”
“总比某些人,帮不上忙还要男人拼命回来解毒要强!”
“你——”虞烬雪气结,胸口剧烈起伏。
眼看就要爆发。
林惊鸿慢条斯理地拿过扫帚,一片一片把碎瓷夹进垃圾桶。
隨口丟了一句:
“失血过多的人,情绪容易激动。”
停顿了一拍。
“我去拿点安神的药。”
谁也没指名道姓。
但人人都知道这话在说谁。
主臥里的气氛,僵在那里。
谁也没接话。
——
书房內。
萧九渊靠在真皮老板椅上,左手拇指无意识地转动著漆黑扳指。
老鬼恭恭敬敬地敲门进来,单膝跪地,双手高举烫金清册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少主!皇甫家所有资產,清算完毕!”
萧九渊没看那本册子。
直接抬手,从老鬼手里把它抽走。
“啪”——扔在紫檀木桌上。
跟扔一张废纸一样。
“钱你看著处理。”
他的声音极度冷漠,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现在只有一件事。”
暗金色的竖瞳骤然凛冽。
“查那个机械女声。”
“敢用我父亲的玉佩做局。”
萧九渊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