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延寿血清。”他舔了舔嘴唇,眼睛里有一种让人浑身发冷的光亮。“起拍价,十亿。”
话音刚落。
“二十亿!”
“五十亿!谁也別跟我抢!”
“一百亿!我出一百亿!!”
没有人去关心那个被当成活体血库折磨了二十年的女人有多惨。在他们眼里,那就是个提供长生不老药的器皿。只要能让自己这副腐朽的躯体再多活十年,花多少钱他们都愿意。
大长老听著台下疯狂的报价声,嘴角勾起一抹傲慢的弧度。
他很享受这种感觉。
什么冥王殿。什么萧九渊。在真正的底蕴和长生诱惑面前,都不值一提。
然而——
就在全场狂热竞价达到最高潮的瞬间。
“轰——!!!!!”
一声震塌耳膜的惊天爆响!
宴会厅外围,那两扇重达千斤、由纯铜浇筑的防爆大门,被一股摧枯拉朽的恐怖罡气,直接从合金铰链上硬生生撕裂!
“砰隆隆!”
两扇巨大的铜门如同出膛的炮弹,贴著地面狂飆而入!狠狠砸在宴会厅中央那座九层香檳塔上!
“哗啦啦——!”
漫天酒液混杂著锋利的碎玻璃,如暴雨般向四周疯狂溅射。最前排十几个富豪躲闪不及,悽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这奢华的空气。
“什么人?!”
大长老脸色骤变,猛地退后三步。
大门外,两百名全副武装的內劲期安保,此刻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已经像割麦子一样倒了一地。
浓烈的硝烟与血腥味,倒灌进宴会厅。
“踏。踏。踏。”
沉重的皮鞋声,踩著满地金砖与碎玻璃,不急不缓地响起。
硝烟散尽。
萧九渊一袭纯黑色风衣,如同从九幽地狱走出的杀神,缓缓踏入大厅。
那双暗金色的瞳孔里,没有一丝人类的温度。
跟在他身后的,是脸色惨白、却满眼死寂的叶无双。
她手里倒提著那把漆黑的唐刀,刀锋上的血还没干,正顺著血槽,“滴答”“滴答”地往昂贵的地毯上砸。
每砸下一滴,周围那些权贵的心臟就跟著狠狠抽搐一下。
“萧九渊?”
人群中有人认出了这张脸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高定西裤当场湿透。
萧九渊没有看任何人。
他的目光,穿过满地狼藉,死死锁定了展台上那支幽红色的试管。
那里面,装的是他母亲的命。是他母亲承受了二十年抽骨拔髓之痛的血。
整个大厅里的空气,在一瞬间降至绝对冰点。
地毯上流淌的香檳,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结出了一层惨白的冰霜。
“拍卖我母亲的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