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——!”
两道实质般的暗金色罡气,跨越十几米,精准扣住两人天灵盖。
“不!!!”
“饶——”
“砰!砰!”
五指收拢。
两颗脑袋,像熟透的西瓜,被生生捏爆。
红的白的,溅了一地。
四具残缺不全的尸体,横七竖八倒在冰冷的泥水里。
从萧九渊落地,到战斗结束。
不到十秒。
——
广场上,死寂得只剩风雨声。
二楼,破碎的主臥里。
沈青鸞攥著窗帘布,指节发白。
她盯著楼下那个背影,脑子里冒出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——
治疗时他手掌贴在她胸口的温度。
那时候她以为他只是个会扎针的穷小子。
她咬著嘴唇,声音细得像在问自己:“他出拳的轨跡……完全违背人体工学……”
林惊鸿退后了半步,下意识摸向腰间的警徽——然后顿住了。
她苦笑了一声。
报警?
报什么警。
“他……他杀了四个人。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虞烬雪一声没吭。
嘴角却扯出一道冷笑,眼神复杂,像在看一件她自己都解释不清楚的东西。
但她的手,死死握住了窗台的稜角。
掐出了一道深深的指痕。
“担心他?”虞烬雪侧头看向林惊鸿,声音凉颼颼的。
林惊鸿没说话,脸微微红了。
虞烬雪收回视线,重新看向楼下,嘴里轻飘飘丟出四个字:
“轮不到你担心。”
——
萧九渊踩著满地血水走过去。
“噠。”
“噠。”
“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