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废武功。打断四肢。或者,让我们来帮你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翘起一丝冷笑。
“另外,你这个草台班子,今天起,长老会全盘接管。”
赵甜霜的呼吸一窒。
她在这个圈子里滚打了太多年,太清楚“省级长老会”这五个字代表什么。
悬在所有地下势力头顶的屠刀。
绝对的生杀大权。
几乎是出於本能,她的双腿微微一颤。
手悄悄摸向腰间藏著的那把匕首——
然后,停住了。
因为她的眼角余光,扫到了身旁的萧九渊。
那个男人靠在椅背上,转著扳指。
仿佛什么都没听见。
赵甜霜的手,从匕首上移开了。
她抬起头,死死咬住红唇,將那股想要弯腿的衝动生生压了回去。
特使环顾四周,目光停在萧九渊脸上。
嘴角的讥讽无限放大。
“冥王殿?灭了一个不入流的皇甫家,就当自己是过江龙了?”
他顿了顿,抬了抬下巴。
“还不滚下来认罪?”
沉默。
萧九渊停止了转动扳指的动作。
他抬起眼皮,用一种漫不经心的眼神看了特使一秒。
然后,开口了。
声音很平,很轻。
“你左肺下叶,有个钙化灶。”
特使一怔。
“……什么?”
“三年。”
萧九渊说。
“活不过三年。”
“不过——”
他抬起眼睛,暗金色的竖瞳里没有任何温度。
“用不著等三年了。”
他站了起来。
不是被逼的。
只是坐久了,想换个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