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字。
那股不容置疑的意志,让机长颤抖著按下了强制解锁键。
“咔嚓——!”
液压侧舱门,在万米高空轰然洞开。
“轰——!!!!”
狂风与零下五十度的极寒,瞬间倒灌进机舱。
整个飞机剧烈顛簸。
但就在狂风即將肆虐的零点零一秒——
萧九渊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嗡!”
血金冥龙罡气从他体內轰然爆发,化作一道半圆形屏障,死死封住舱门豁口。
所有狂风。
极寒。
失压。
全部被逼退。
机舱內,瞬间恢復平静。
桌上的空酒杯,纹丝未动。
萧九渊迎著舱门外足以撕裂钢铁的超音速气流,缓步走出机舱。
站在了万米高空的飞机机翼上。
黑色风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。
……
三架隱形战斗机呈品字形,將湾流客机死死包夹。
“报告队长!目標机舱门打开了!”
“他们想跳伞自杀?”
战斗机编队队长冷笑,举手准备下令。
就在这时。
他透过座舱玻璃,抬起了头——
对面客机的机翼上,站著一个人。
没有防护服。
没有氧气面罩。
双手插兜。
就那么站在万米高空,迎著音速气流,像是站在自家院子里。
“见鬼了!那他妈是什么东西!”
队长头皮炸裂,疯狂大吼。
“开火!立刻开火!给我把他轰成渣!”
“嗖!嗖!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