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壁全是厚达十米的特种高碳钢。
四周架子上,整整齐齐码放著成吨的瑞士金砖。
角落里,堆成小山一样的连號美金现钞,散发著油墨的香气。
这是九重天会所的底蕴,是京城地下黑市十年的积累。
萧九渊连看都没看那些足以买下一个小国的財富一眼。
金库门外,三十名全副武装的精锐保鏢早已得到消息,齐刷刷单膝跪地。
“参见冥王!”
为首的队长颤声道:“地下六层已全部封锁,任何人胆敢靠近,格杀勿论!”
萧九渊看都没看他们。
只淡淡吐出两个字。
“滚远点。”
三十名精锐,如潮水般退出金库,將这里让得一个人影都不剩。
他大步走到金库正中央那张铺著纯白兽皮的宽大沙发前,將赵甜霜放了上去。
“萧爷……”
赵甜霜的视线已经彻底模糊了。
极度的阴寒让她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黑色的蛊毒纹路已经爬上了她白皙的脖颈,距离心脉只差最后半寸。
她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冰窟窿里。
很冷。
冷到骨髓都在发痛。
“別……別白费力气了……”
她费力地抬起手,想要推开萧九渊。
“噬心蛊……要用至亲之人的血做引子……”
“您……您犯不著为了我这种女人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萧九渊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声音低沉,却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“我的女人,轮不到阎王来抢。”
他没有用任何工具。
也没有去翻什么《幽冥医典》。
幽冥医典中关於噬心蛊的记载只有一句话——纯阳龙气灼蛊,以己身为炉,引毒归一,方可毕其功於一役。
他本身,就是这世上最霸道的解药。
“嘶啦——!”
萧九渊左手猛地一扯。
赵甜霜身上那套已经被毒血弄脏的酒红色高定套装,肩口被撕裂开来。
修长的脖颈和肩膀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。
那原本白玉般的肌肤上,此刻布满了恐怖的黑色蛛网纹路。
妖异。
悽美。
却透著致命的诱惑。
赵甜霜浑身猛地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