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只是彻彻底底的臣服。
不是被打服的那种。
是被治癒了以后,心甘情愿跪下来的那种。
——
她把头重重磕在地板上。
“萧爷。”
“从今往后,九重天地下黑市的所有情报网、资金炼、暗杀名单。”
“全部归入冥王殿。”
“我赵甜霜的命,您隨时可以拿走。”
——
萧九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。
没有去扶。
转身,走向角落里那个完好无损的保险台。
那里,放著装有他母亲心血的低温水晶盒。
——
就在他指尖触碰到水晶盒的瞬间。
“轰——!!!!”
金库上方,突然传来天崩地裂的巨响。
天花板轰然炸裂。
三辆掛著京城龙组特种军徽的重型装甲车,直接从上层砸穿楼板,直坠而下。
“砰!砰!砰!”
重重砸在金库中央。
——
刺目的氙气大灯瞬间亮起。
中间那辆装甲车的车门被一脚踹开。
一名肩上扛著一颗耀眼將星、穿著龙组黑色军服的中年男人,叼著雪茄,跳了下来。
身后几十个特战队员,红色雷射瞄准线,瞬间在萧九渊身上打成马蜂窝。
——
將星男皮鞋踩在一块带血的金砖上。
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萧九渊的背影。
吐出一口青烟。
“识相的,把东西放下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句:
“你爹也不识相。”
——
安静。
绝对的安静。
萧九渊没有转身。
他极其小心地,將水晶盒收进怀里的內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