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九渊整个人化作一道血金色的狂雷,直衝天际。
头顶数十米厚的钢筋混凝土楼板,被他硬生生撞穿了一个巨大的窟窿。
夜空中。
暴雨如注。
——
一夜之间。
冥王殿的黑金旗帜,插满了京城三十六处最核心的灰色地段。
王家麾下所有產业、赌场、夜总会。
不到三个小时,被连根拔起。
没有枪炮声。
乾净。利落。快。
——
清晨。
一处刚被接管的顶级会所顶层。
赵甜霜裹著一件宽大的男式西装外套,坐在老板椅上。
那是萧九渊留给她的。
西装上还残留著淡淡的龙涎香。
她脸色苍白,身子虚弱,但手里的纯金钢笔在厚厚一沓资產转让书上籤得飞快。
连一丝颤抖都没有。
“霜姐,城南三个盘口死扛,说不认地方上来的规矩。”
潜龙卫单膝跪地,沉声匯报。
“不认?”
赵甜霜抬起头,那双勾魂的眸子里,闪过一抹令人胆寒的狠色。
“让他们连认错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“全宰了。沉进护城河。”
“是!”
潜龙卫领命退下。
赵甜霜靠在椅背上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她抬起手,轻轻抚摸著身上那件宽大的西装。
指尖隔著布料,仿佛还能感受到昨夜那滚烫如岩浆的纯阳龙气。
那种游走在生死边缘的震颤。
那种被他的气势彻底镇住的失重感。
“萧爷……”
她看著落地窗外灰濛濛的京城天空,嘴角扯出一抹虚弱却极度疯狂的笑。
“您要在天子脚下扎根。”
“我赵甜霜,就替您把这片土,用血浇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