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那张纯金长桌。
三厘米。
全场。
没有一个人动。
一只高脚杯,从某人颤抖的手里滑落。
“哗啦。”
碎在地毯上。
“咔嚓。”
一只义大利手工定製皮鞋,从没有车门的车厢里迈出来。
踩在混合著罗曼尼康帝酒液的碎玻璃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断裂声。
萧九渊。
黑色手工西服。
单手插在裤兜里。
那双暗金色的竖瞳,带著冻结灵魂的极度暴戾。
一步。
一步。
走向主桌。
“放肆!!”
陈家家主仗著身边有高手,猛地拍桌站起来。
“哪来的疯狗!敢开著这种破铜烂铁闯进帝豪!”
“来人!给我打断他的腿,扔出去餵狗!”
几十名气息强悍的財阀供奉瞬间拔出武器,如狼似虎扑了上来。
萧九渊没有停步。
连看都没看那些人一眼。
只是极其隨意的,从裤兜里抽出左手。
“砰。”
一个还在往下滴血水的黑色麻袋,被他隨手扔在了纯金长桌上。
“骨碌碌——”
麻袋口散开。
几颗圆滚滚的东西,沾著粘稠血污,从里面滚出来。
直接撞倒了桌中央那座七层高的香檳塔。
金黄色的酒液,瞬间被染成刺目的鲜红。
全场目光,下意识集中在那些滚落的东西上。
看清的瞬间。
“嘶——!!”
倒吸冷气的声音,如同一阵阴风,刮过整个宴会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