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转过身,看向走廊深处那扇紧闭的重症监护室大门。
“血髓的融合,还差最后一道关。”
声音低沉,透著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“需要两个时辰。一步也不能动。动了,心脉俱毁。”
露台上的风,瞬间停滯。
两千精锐正在合围。
而龙都的王,此刻必须闭死关。
几个女人对视了一眼。
没有人说话。
没有废话。
——
赵甜霜抄起布条,牙关咬著一头,手腕上圈了三圈,死死勒紧。
虞烬雪没看她,只是把风衣领口翻了翻,遮住颈侧的刺青。
“能打几个?”林惊鸿推了推金丝眼镜,眼神扫向黑压压的山路。
“死之前能多打几个,就打几个。”赵甜霜吐了口血沫,把刀柄又握紧了一分。
沈青鸞没接话,只是垂下眼瞼,极寒的溟渊气在掌心缓缓聚拢,像是在计算某个精確的数字。
“去吧。”
虞烬雪看著萧九渊,凤眸里不带一丝畏惧。
“你的地盘,我们替你守。”
萧九渊没有说谢谢,也没有说小心。
他大步走向重症监护室。
大门在身后轰然关闭。
——
暴雨。
云顶天宫山头的路灯,一盏一盏灭掉,像被人用手生生掐死。
然后,是脚步声。
不是几十个人,是几千个人。踩著泥水和砾石上山。没有口號,没有喊杀,就是这种沉默的、压路机一样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合拢过来。
压迫感,足以让普通人当场心臟骤停。
——
医疗室里。
萧九渊盘膝坐在母亲病床前,双掌微微发光。
滚烫的冥龙真气源源不断地渡入母亲体內,引导著那团暗红色的血髓一点点融入乾涸的心脉。
他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。
冥龙瞳的感知让他能清晰看到山头那两千人的杀机,能感觉到三道属於武王境的恐怖气压正如黑云压城般逼近。
但他不能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