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嘎吱。”
严重变形的装甲车门,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。
沉重的铁门飞出三十多米,直接把一张纯金打造的长桌砸成废铁。
火光摇曳。
一只一尘不染的义大利手工定製皮鞋,踩在了燃烧的废铁上。
萧九渊。
没有穿外套,只穿著一件解开了两颗扣子的白衬衫。
身上没有一滴血。
甚至连髮丝都没有乱。
那双被血红色彻底吞噬的竖瞳,在昏暗的堡垒中,散发著神明俯视螻蚁的极致暴戾。
他走下装甲车。
“踏。踏。踏。”
皮鞋踩在碎玻璃和弹壳上,发出令人窒息的脆响。
在他身后,黑压压的潜龙卫如同潮水般顺著炸开的缺口涌入。
三百名潜龙卫。
清一色的黑色战术风衣,三棱军刺上的血槽还在滴著粘稠的血。
萧九渊径直走到残存的长桌前。
隨手拉开一把纯金椅子。
大马金刀的坐下。
左手探入衬衫口袋,摸出一根古巴雪茄。
老鬼跨前一步,恭敬地擦燃防风打火机。
幽蓝色的火苗亮起。
萧九渊吸了一口。
缓缓吐出浓重的青烟。
烟雾繚绕中,他那双血金色的眸子,锁定了还站在对面的甲字一號家主。
“萧九渊!”
甲字一號家主死咬著牙关,双目赤红,指著满地狼藉疯狂咆哮。
“你疯了吗!你知不知道你今晚杀了多少人?”
“你若是敢动我们四个一根手指头,龙国股市明天开盘就会彻底崩盘!”
“几千万家庭破產!上万人跳楼!你承受得起这个后果吗?”
声音在堡垒內迴荡。
这是今晚,第一个敢在萧九渊面前,把一句长话完整说完的人。
萧九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手指夹著雪茄,隨意地在纯金扶手上敲了敲。
“老鬼。”
声音极淡。
“在!”
“三分钟,资產清零。”
“是!”
老鬼身后的通道里,高跟鞋的声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