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禁之巔会所那扇號称连火箭筒都轰不开的纯黄铜防爆大门,连同著整整一面价值半个亿的防弹玻璃幕墙,在这一瞬间,被一股无法形容的蛮力,硬生生撞成了漫天飞舞的粉末。
衝击波携带著黄铜碎块和玻璃渣,横扫整个大厅。
数十名京城权贵被气浪掀飞,砸在墙壁上、罗马柱上,哀嚎遍野。
风暴正中心。
一辆漆黑如墨的重型装甲车,引擎低吼著,履带碾压著地毯和碎玻璃,硬生生轧进了这座顶层会所。
两道焦黑的灼痕从入口一路延伸到大厅中央。
“嘎吱——!”
刺耳的剎车声在残骸里炸开。
装甲车停在秦纵横三米前。
全场死寂。
秦纵横腿软,本能地往剑修身后缩:“什么人!保安!保安——”
没有回应。
门外的走廊上,已经躺满了不知死活的人影。
“砰。”
严重变形的车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。
京城夜空的暴雨顺著那个巨大的窟窿疯狂灌进来。
一只皮鞋踩在碎裂的水晶灯渣上。
萧九渊。
白衬衫解开两颗扣子,没有披外套。夜风把衬衫吹得猎猎作响。
他走下车。
眼里只有一个人。
那双原本深邃的眼眸,此刻已经被血红色的竖瞳彻底吞噬。九狱冥龙体第六层大圆满的煞气,如同实质,在空气里燃烧。
秦纵横看著这个从废墟里走出来的男人,强撑著囂张,歇斯底里的咆哮:
“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!我是天剑宗內门护法的亲侄子!我叔父隨手一剑能把你这种货色——”
他的话没说完。
“砰!”
空气里爆出一声沉闷的气爆。
没人看清萧九渊是怎么动的。
上一秒三米开外。下一秒,已经到了秦纵横脸前。
左手极其隨意地探出。
没有招式。
就像捏碎一块发霉的饼乾,直接掐住了秦纵横的下巴。
**“咔嚓!”**
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。
鲜血混著碎骨从秦纵横的口鼻中喷出,悽厉的惨叫全堵在了喉咙里,只挤出一声“呜——”
两名剑修同时暴起。
“竖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