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毒素的消退,沈青鸞原本冰冷的体温开始急速攀升。
她鬆开了咬紧的牙关,大口大口地喘著气。
手指一根一根的,从床单上慢慢鬆开。
她睁开眼,视线有些模糊。
眼前是萧九渊近在咫尺的胸膛,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杂著硝烟与冷冽龙涎香的独特气息。
她虚弱地抬起手,有些颤抖地环住了萧九渊的腰。
把脸死死埋进了他的胸口。
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
沈青鸞的眼角,滑落了一滴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泪水。
“萧爷……”
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我以为……我今天真的要死在那些垃圾手里了……”
萧九渊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沿著她的脊背输送真气,將最后一丝毒素彻底逼出体外。
片刻后,才开口。
“阎王爷不敢收我的人。”
他语气平静,却透著凌驾於一切之上的狂傲。
沈青鸞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。
没有再说话。
——
就在这静謐的时刻——
“砰!”
帝王套房那扇厚重的实木雕花大门,被人从外面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。
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,清脆、冰冷,整齐划一。
“踏。踏。踏。”
四道身影,从门外的走廊里大步走入。
虞烬雪穿著一件修身的黑色高定风衣,双手插在口袋里,面无表情地走在最前面。
她的目光从满地凌乱的现场扫过,最后死死盯在大床上。
盯著半靠在萧九渊怀里、礼服凌乱、满脸虚弱潮红的沈青鸞。
凤眸微微眯起。
“萧九渊。”
她连名带姓地叫他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。
“你现在如果想杀人灭口,我保证站在这里不跑。”
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冷笑。
“毕竟,坏了冥王的雅兴,是要掉脑袋的。”
林惊鸿跟在虞烬雪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