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顿。
“……也算有点意思。”
字字诛心。不是嘲讽。是那种见惯了杀戮的人,面对一个侥倖活下来的残次品,才会有的漫不经心。
“你,找,死。”
萧九渊薄唇轻启。声音不大,却冷得周围的暴雨都像结了冰。
“呵。”
神秘人没接话。
他隨手往外一拋。
“噹啷。”
一件东西顺著车窗飞出,重重砸在萧九渊脚下的积水里,溅起一滩浑浊的泥水。
萧九渊低下头。
那是一枚玉坠。
通体莹润,却沾染著已经发黑的乾涸血跡。
“轰——!”
看到那枚玉坠的瞬间,萧九渊的大脑像是被万吨巨锤砸中。
那是母亲的遗物。
母亲贴身佩戴了二十年的玉坠。上面,还残留著母亲绝望挣扎时的气息。
“好好留著吧。”
车窗缓缓升起,神秘人的声音隔著防弹玻璃,轻飘飘地传出来。
“下一次,就该轮到你了。”
“——偽劣的残次品。”
“轰隆隆——!”
v12引擎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。漆黑的加长轿车一个极其囂张的神龙摆尾,轮胎直接碾过魏无极的尸体,绝尘而去。
“站住——!”
萧九渊双目赤红。眼底的血色,在这一刻彻底吞噬了暗金色。暴戾。杀意。如决堤的洪水,疯狂冲刷著他最后一点理智。
他猛地跨出一步,就要追上去——
“咚。”
一声极其沉闷的异响,从他胸膛深处传来。
不是心跳。
是封印断裂的声音。
那道原本只是鬆动的第四层封印,在这一刻,彻底没了动静。不是平静。是崩了。
“咔咔咔咔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