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意斜了他一眼。
陈副官脸上掛著一种男人都懂的笑容,两只手不自觉地搓来搓去。
林意似笑非笑地看著他:“怎么,你有兴趣?”
“嘿嘿。”陈副官的淫笑压都压不住,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。
“这不是怕浪费吗?大帅您看不上,属下觉得她们也挺可怜的,孤儿寡母的,总得有人照顾——”
“隨你。”林意摆了摆手,懒得听他继续往下编,“只有一条——不能用强。她们愿意就愿意,不愿意你不准勉强。明白吗?”
“是是是!属下保证她们心甘情愿!”陈副官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,转身就往院门口跑。
林意看著陈副官迫不及待追出去的背影,嘴角浮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。
这个蠢货,连徐景江的姨太太都敢接手。
尤其是那个三姨太,能跟李管家那种货色通姦的女人,又岂是省油的灯?
陈副官家里的后院以后有的是热闹看了,他头上怕是少不了几顶绿帽子了,说不定还能凑个帽子店。
他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到一边,转过身看向初六。
初六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。
他旁边的阿程悄悄用手肘捅了他一下,小鱼也在他背后轻轻推了一把。
初六深吸一口气,结结巴巴地开口:
“大、大帅,当初多谢您帮我们。要不是您,小蝶姐的尸体就诈尸了,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——”他说著就要下跪。
林意伸手托住他的胳膊,没让他跪下去。
他盯著初六的眼睛看了一会儿。
初六被他看得发毛,眼神左右飘忽,最后只能硬著头皮跟林意对视。
有了密宗的传承,林意能清楚地看到他瞳孔深处那一点宿慧灵光。
就像一颗埋在土里的种子,只等一场雨就能破土而出。
“初六,”林意忽然开口,“我看你颇有慧根,可愿拜我为师?”
初六愣住了。
阿程和小鱼也愣住了。
林意不是心血来潮。
他得了青海法师的完整传承,但因为殭尸血脉的缘故,这些法术从他手里打出去全都变了味。
他可以用,但他用出来的东西已经不是原版的密宗法术了,而是一种被盘古血脉扭曲之后的暴力变种。
他还需要正规的驱魔师,米其莲道法早已荒废,现在连符都画不好,而且她作为女主人也不適合做这种事。
而初六是天赐的工具人。
龙慈法师的转世之身,天生的密宗种子,只要把青海的传承教给他,用不了多久就能培养出一个合格的密宗法师。
他不需要初六变得多强——只要能在关键时刻撑住场面就行。
初六的表情很纠结。
他从小灵觉就很灵敏,每次遇到岔路口,直觉都会告诉他该往哪边走。
靠著这份直觉,他从一个无父无母的家生子一路活到现在,虽然没大富大贵,但也从没吃过什么大亏。
但此刻他的灵觉好像失灵了。一半在说“答应他”,另一半在说“快跑”,两种直觉撞在一起,让他的脑子乱成一锅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