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野在替庞硕着想。
他不知道,庞硕所谓“课业有点多”,是正跟她约好了开小号。
他不知道,此刻她手机里,庞硕的消息正好弹出来:“江野说让我好好学。”
苏晚晴看着这条消息,忽然有点想笑。她回:“那你好好学。”
“学啥。”庞硕回,“学怎么带女神上分吗。”
苏晚晴嘴角弯了一下,没再回,切进游戏,拉他进组。
江野在群里又发了一条:“晚晴你忙完叫我啊,我等你。”隔了两秒,又补了一条:“不急,你忙你的。”
苏晚晴看着那两条消息,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她说不清那是愧疚,还是别的什么。
她想了想,回了一个“好”,然后把手机翻过去,扣在桌上,继续和庞硕双排。
那天晚上,她和庞硕打到十二点半。挂语音之前,庞硕问了一句:“明天周六,你回不回你那套房?”
“回。”苏晚晴说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庞硕说,“就是问问。你一个人住,注意安全。”
苏晚晴“嗯”了一声,挂了语音。
她看着暗下去的屏幕,过了一会儿,才把手机放下。
周六早上,苏晚晴回了学校旁边那套房。
本地人,家里房产多。
这套离学校最近,走路十分钟,平时没人住,她周末偶尔过来图个清净。
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一圈,门推开,一股空旷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客厅很大,落地窗,阳光从外面照进来,在地板上铺了一片暖。
苏晚晴换了鞋,把包扔在玄关,走进客厅,整个人往沙发上一瘫。沙发垫子陷下去一大块,她仰面躺着,看着天花板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在学校她是校花,在江野面前她是女朋友,在语音里她是那个“需要带”的菜鸟。只有在这里,她谁都不是。
她起身,先去洗了个澡。
热水冲下来,她闭着眼,让水流顺着肩膀滑下去。
洗完澡,她没穿内衣,只套了一件宽大的吊带,底下随便穿了条短裤,光着脚在客厅里走。
地板凉凉的,踩上去很舒服。
她走到冰箱前,弯腰拿了一罐酸奶,弯腰的时候,吊带的领口垂下去,她低头看了一眼,胸前两团乳肉被衣领压出一道弧,顶端那两粒粉色隔着布料若隐若现。
她没去管,直起身,把吸管插进酸奶罐,喝了一口,走回沙发边坐下。
不用穿内衣的感觉很自由。
她盘腿坐在沙发上,吊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胸口两团重量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,忽然想起白天在学校的样子——规规矩矩的内衣,规规矩矩的裙子,规规矩矩的笑。
现在的她,头发还湿着,滴着水,吊带领口敞着,光着脚,像换了一个人。
苏晚晴拿起手机,给庞硕发了条消息:“我到了。”
庞硕秒回:“行,上线。”
两个人泡在游戏里,从下午打到深夜。
没有江野,没有曹猛,没有其他人。
就是两个人,两个小号,一路从青铜虐到白银。
苏晚晴打得顺手,庞硕配合得默契,有时候一局打完,两个人都没说话,安静了几秒,然后同时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