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帽滚了一圈,撞到盘边停住。
“知道。”
女人站在床尾,眼睛还盯著那袋药。
“他早上吃了隔夜凉菜,肯定是吃坏了。他以前胃也不好。”
林野看向病床。
男人的手没有按在胃上。
是按在脐周偏左。
疼得整个人往左侧缩。
他裤腰鬆了一截,腹部皮肤被汗浸得发亮。
不是普通腹泻后的虚脱。
林野伸手摸了一下他的手背。
冰冷。
湿。
橈动脉细得像快断的线。
“叫什么?”
男人没答出来。
女人急忙说:“梁树民,六十四岁。”
“疼多久?”
“快一个小时。”
“拉了几次?”
“就一次。”
“吐了吗?”
“没吐。”
“有没有黑便?便血?”
女人摇头。
“没有啊,就肚子疼。”
秦海戴上手套,按住梁树民的腹部。
刚碰到左下腹,男人整个人猛地一缩。
床单被他攥出一团。
“疼!”
秦海的手没继续往下压。
他换到脐周。
男人的腹部绷得很紧。
不是鼓气那种胀。
是里面像压著什么东西。
林野站在另一侧,视线落到男人腹部中线。
皮肤下,有一团隱约的搏动。
不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