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误判点:牙酸、胃胀、出汗可掩盖胸痛。】
【关键追问:活动诱发、胸闷气短、放射痛。】
林野没再盯那行字,视线落回田建军额头上的汗。
“左肩、后背、胳膊有没有不舒服?”
“后背酸。”田建军说完又补,“我开一天车,后背哪天不酸的?”
田建军还在把掛號条往他手里塞。
“你给我开点药,我回去睡一觉。真牙疼我明天去口腔。”
林野把掛號条按回他手里。
他回头。
“秦老师,他不能直接走,先做个心电图?”
秦海已经走到分诊台边。
“做。马昊,推心电图机。”
田建军手停在掛號条上。
“牙酸做心电图?”
“牙先放一边。你这汗、胸闷和后背酸,我先看心臟。”
马昊把桶面往分诊台里面一挪,认命地把心电图机推出来。
“师傅,上衣扣子解一下。”
田建军还想讲道理。
“我真不胸疼。”
李护士把一次性电极片撕开。
“不胸疼也先贴上。贴完没事,你再嫌我们多事也来得及。”
田建军被她这句堵住,慢慢解开扣子。
她顺手把血压袖带缠上去,指氧夹也夹到田建军手指上。
林野没让田建军继续解释牙。
“高血压、糖尿病有没有?烟抽不抽?”
田建军低头看著电极片贴上来。
“血压有点高,药不是天天吃。烟一天半包,跑夜车不抽的话困得很。”
心电图纸从机器里吐出来时,秦海刚拎起马昊那桶坨面。
纸条吐到一半。
他手一停,把盖子扣回去,又放回分诊台里侧。
马昊低头看第一眼,声音也没了刚才那点困劲。
“秦老师,这个st段不太好看。”
田建军坐在椅子上,还抓著自己的掛號条。
“医生,我就是牙酸。”
林野伸手挡了一下。
“先別起。牙的事等会儿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