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护士抬头。
“你愿意等就坐外面,不愿意等就把电话留清楚,別关机。刚才那些话和视频,后面可能还要问你,別到时候人找不著。”
短髮女孩点点头,又看向床上的姜晓寧。
“她醒了会不会怪我?”
林野已经转回床边,听见这句,又停住了。
“怪不怪是以后的事。”
他看著短髮女孩,声音不高。
“今晚要是没人说那两片药,她可能已经被带出去了。”
短髮女孩把手机往怀里收了收,没再问。
急诊二线医生从旁边过来,又叫了一遍姜晓寧的名字。
“姜晓寧,睁眼。”
姜晓寧慢半拍睁开。
“现在在哪儿?”
“医院。”
“知道刚才谁打电话了吗?”
“我妈。”
二线医生扫过监护仪上的呼吸数。
“还能答,呼吸还是慢。床头別放平,吸引器保持能用,气道车別推远。血气到点复查,看二氧化碳和ph往哪边走。毒物筛查结果慢,別等结果才看人。”
李护士应了一声,把床头又確认了一遍。
秦海问林野:“刚才电话里说了什么?”
林野把手机放回暂存袋,封口压好,交给李护士放进暂存柜。
“只说人在市一院急诊,身体不舒服,喝过酒、吃过药,现在吸氧监护。让她母亲打车过来,別让別人带走。”
秦海嗯了一声。
“够了。”
白衬衫坐在外面的椅子上,头低著,手机屏幕亮了好几次,他都没敢接。
短髮女孩坐得离他很远,膝盖上放著自己的手机,屏幕还停在那段视频页面。她没有再点播放,只用手掌盖住了上半截画面。
十几分钟后,保安从门口探进来。
“家属到了。女的,说是姜晓寧她妈,手机尾號对得上。”
李护士先出去核身份。
来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,头髮隨手扎在脑后,外套拉链没拉到底,脚上还是家里穿的棉拖鞋。她一进门就看见外面椅子上的白衬衫,脚步顿住。
“就是你给我发消息?”
白衬衫站起来。
“阿姨,我可以解释”
“你闭嘴。”
女人声音不大,三个字咬得很清楚。
秦海从床边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