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吴邪没和他三叔在一起,独自一人走在街上。
更重要的是,他身后还跟著几个不怀好意的尾巴。
李长生顺手解决了几个尾巴,吴邪这才如梦初醒,忿忿不平骂了起来。
“这个赵老板也太不是东西了,竟然想黑吃黑!大哥,还好有你在!”
“怎么一个人,你三叔呢?”
“唉……”
吴邪嘆了一口气,一五一十將来龙去脉说了出来。
原来那天李长生离开后,他们几个继续探查墓室,找到了那个金匱和里面一只蛇眉铜鱼。
这趟虽然没有出事,但受了不少惊嚇,几人就在沂州休息了几天。
王胖子第一个离开,说是有事要回北方。
没过几天,吴三省和那个闷油瓶小哥也走了,而且走后就联繫不上了。
包括吴三省的伙计,潘子和大奎也联繫不上吴三省。
这下吴邪就抓瞎了,身上带的钱也不剩多少,他就想著找人把金匱卖了,应该也能卖个二三十万。
谁知道本地收古董的不讲规矩,压价压的太狠不说,甚至还想要黑吃黑,直接把金匱抢了。
李长生看著满脸委屈的吴邪,心里也觉得无语。
沂州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两个人这都能碰上。
也不知道是自己太邪门,吸引了开棺必起尸的吴邪,还是吴邪真和自己有缘。
“那你……”
李长生话还没说完,吴邪就赶忙回答。
“大哥,我现在身上没什么钱,酒店也刚退房,还没落脚的地方,你看……”
听到这话,李长生不禁哑然失笑。
“你厉害,从来只有我薅顾客的羊毛,你还薅到我头上来了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我对大哥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,连绵不绝。”
李长生懒得废话,直接转身就走。
“跟上来吧!”
吴邪满脸感动,连忙追了过来,一路跟著李长生来到了城南,一处位置清幽的小院。
小院是典型的鲁省风格老房子,虽然年份老,但里面做过现代化设施的改造,空调、抽水马桶等一应俱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