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邪看著天真,心里还是有数的。
阴谋诡计只在实力相当的时候有用,要是实力超过太多,什么阴谋诡计都没用。
说到这里,吴邪像是想起什么,连忙从身后的书包里面,再次取出几块金饼子。
“对了,二叔,我这还有几个金饼子,你一块收了唄。”
吴二白接过金饼子看了看,发现上面刻著篆体的滇王二字,眼里精光一闪。
“你去云南淘沙了?”
“这不是联繫不上三叔,閒著也是閒著,就跟大哥去了一趟云南。”
“你啊,都说了让你別总是跟著你三叔,这小子自己还活不明白呢。”
吴二白说著,顺手將几个金饼子揣进怀中。
“二叔,我金饼……”
“什么金饼,哪来的金饼?”
看著自家二叔睁眼说瞎话,吴邪整个人都懵了。
不过这时候,他手机的到帐简讯终於到了。
看到银行卡到帐了八千零五十万,吴邪脸上才重新露出笑容。
“行了二叔,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臭小子,钱省著点花。”
……
吴邪刚离开老宅,吴二白的手下贰京匆匆走进了书房。
“老板。”
“打听到吴邪带回来那个男人的来歷了吗?”
“我在九门打听了一圈,都说没听说这个人。”
“没听说过?”
吴二白微微一愣。
九门势力遍布整个南方,生意和北方也有牵扯。
尤其是麾下的盘古,涉及各种三教九流,可谓是消息最灵通的组织。
但整个九门,竟然没有人知道李长生的来歷,这件事就有意思了。
吴二白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,好半晌后才淡淡道:“他要开什么送葬事务所,专门解决墓里的麻烦事,过两天开业你去送个花篮。顺便探探这人的底。“
“明白了老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