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建立在距离流沙郡城十里外的一处山峰之上。
从范家逃出来后,范垣骑上一匹蛟马,直奔血煞帮而去。
“那小子太可怕了,还有那头妖王,血镰长老怕是凶多吉少了。”
范垣策马狂奔,已经出了郡城。
“只有进入血煞帮,我才能安全。”
带著惊恐,范垣长鞭抽在马臀上,让蛟马速度更快。
两个儿子的生死,他早已拋之脑后。
现在,他只想活命。
半个时辰之后。
范垣在山脚下停了下来。
“站住,此乃血煞帮的地盘,无关人等,赶紧滚蛋!”
刚要上山,范垣就被两名血煞帮成员给拦了下来。
“在下范家家主范垣,劳烦两位兄弟通报一声,我有要事稟报血帮主。”
范垣急声道。
“原来是范家主。”
其中一名帮眾说道:“我们帮主有过交代,谁也不见,回去吧。”
“血镰长老被人所杀。”
范垣直接说道:“再不通报血帮主,血煞帮就有危险了。”
“什么?”
两名帮眾闻言都是一愣。
“范垣,你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吗?”
“血镰长老可是凝元境六重的强者,怎么可能被人所杀?”
范垣连忙说道:“范某所言,句句属实,对方不仅是一名剑修,还有一头妖王巔峰的灵兽。”
“妖王巔峰?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脸上看到一抹震惊和凝重。
“此事太大,马上隨我上山去面见帮主!”
“但你要是敢说谎,你范家就从流沙郡除名吧。”
范家说得好听,是流沙郡的一流家族。
说难听点,就是血煞帮养的一条狗。
就算是一个普通的血煞帮成员,都可以在范家头上作威作福。
很快,两名帮眾带著范垣,直奔山上而去。
半山腰之上,一片宏伟建筑。
最中央的大殿,匾额上三个血淋淋的大字:忠义堂。
但此时,这忠义堂中,气氛压抑而凝重。
因为,就在前不久,血镰长老的魂牌竟然碎了。
魂牌中,有血镰一缕的神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