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阳笑眯眯地瞧著,一抬头,发现李建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旁边。
他的手里拿著一个档案袋,额头上全是大汗。
“祥哥,你什么时候来的,没跟我说一声啊?”
陆昭阳起身笑著问
“反正我知道你在家,说不说都一样。”
李建祥看了一眼身后的棋盘,语气里满是羡慕的说道:“你这个幕后老板当的,可太悠閒了,把我都看的羡慕嫉妒了。”
“祥哥,你可別这么说,咱们可是事先约法三章,管理权在你手里,我不敢隨便插手,怕影响你发挥,不过只要有用得著我的地方,你儘管说。”
“没有,开玩笑了,不过,羡慕確实是真的。”
李建祥摆摆手,將手里的档案袋递了过来。
陆昭阳看著档案袋,有些无奈,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。
“我说祥哥,你真不用这么一趟趟跑,装修了、採购了,这些花销我大概心里有数,等哪天有空了,我主动找你要可以吧?”
“那哪行!
李建祥神色较真,“我们说好的是我有管理权,这些初期的花销,这不是小钱,也不是日常支出,肯定不能含糊,还是说清楚商量一下比较好,我心里也踏实。”
“对对对,你说的当然是有道理里的,我主打还是一个爱了就完全相信……”
陆昭阳想插科打諢开个小玩笑。
就在这时,身旁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:“你小子还玩不玩了,牌打不打?”
“打打打!”
陆昭阳眼睛一亮,压根不给李建祥说话的机会,揽著他就走了过去,按著他就在牌桌上坐了下来。
“昭阳,我可没时间玩这个,还忙著呢。”
“祥哥,不著急这一会。”
“不行不行,这纯粹耽误浪费时间,我不玩。”
“年轻人,不要著急忙东忙西,能浪费时间也是本事。”
一个老头洗著牌,对李建祥说道,“等你到了我们这个年纪,可能就明白了,一个人没那么多了不起的大事去做去忙活,都是浪费生命罢了,不同的是,玩牌,你可以浪费的很开心。”
李建祥大概是被老头这段出其不意,有点禪意哲理的话小小的震到了。
还没等他回味这话是什么意思,老头已经把牌发到了他的面前。
陆昭阳晃了晃手里的牌,示意他放轻鬆:“且安心浪费生命吧,祥哥。”
牌都发了。
李建祥无奈,只好苦笑一声,抓起了跟前的纸牌。
一开始,他摸著牌,脑子里还忍不住惦记著水电施工、还有食材採购的各种琐事。
直到,被声旁的老头虎著脸斥责了两句。
李建祥三十多岁的汉子,脸上掛不住有点红了。
终於,他收起心思,认真一些盯著手里的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