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元自信能过剑气瓶,就找上了裴花生。
“你年纪还小,未娶妻,未生子,何必冒险呢?”裴花生劝告。
“你们又不让我出去,我跟谁生?”孟元笑。
“你觉得流光怎么样?”裴花生慈祥一笑,“以前我们三姓大都是四五十岁后才来守陵,后来死的人太多,人不够用,才让年纪小的来,却也难免耽误婚姻,还闹出了霜儿和玉城的难堪事……”
裴流光样貌性情俱佳,比陈玉隱不知好到哪里去了。
“我想先入仙陵一观。”但孟元想看看青铜烛台后的东西后才能答应。
裴花生点点头,她唤来裴流光和白行霜,叮嘱几句后,让裴流光陪著孟元同去。
两人进了仙陵,斗了一会儿嘴。
然后裴流光取出红蜂,点上火把,细细说了闯关之法。
借著红蜂观察剑气,裴流光当即就要先行,却被孟元按住肩膀。
“跟好了我!”孟元抓住她的手,迈步入了剑气瓶的施放范围。
上一世进进出出不知多少次了,如今內功有成,又熟悉的很,三下两下便已过了剑气瓶。
“你可真厉害,跟回老家一样熟!”裴流光落了地,这才瞪大眼睛,她高兴道:“以后活的每一天,都是白赚的!”
她见孟元立即鬆开了她的手,就笑嘻嘻的,用肩膀撞了下孟元,“你人还怪好的嘞!”
萤光暗淡,洞窟內更显幽幽。
少女本就面如桃花,於此间天地,笑起来却更好看了。
“走,小君子!”裴流光不称孟元为小道士了。
两人入了通道,行不多时,又见青铜烛台。
那烛台屹立在此已不知有多少年月,上面落了些许灰尘,见证了许多三姓之人的陨落。
二人看著那烛台,良久都不言语。
“看一看就行。”裴流光抱著剑,“你別不是真想试一试仙家手段吧?”
“流光,谢谢你关心我。若我折在这里,一定把我葬在桃花树下。记得初见你时,桃花未开,你在桃树上坐著,不知比桃花……”孟元不自觉的就上了话术。
“好了好了!”裴流光两手叉腰,笑嘻嘻道:“你这个人,总是说些让人开心的话,就是不做让人开心的事。”
“我就没对陈玉隱说过这种话。”孟元脸皮极厚。
“那是她不好哄。”裴流光笑。
两人扯了几句皮后,裴流光又叮嘱几句,孟元这便抬步。
还没迈开腿,袖子就被裴流光拉住。
“小道士,人就能活一回。”裴流光不笑嘻嘻了,反而很是认真,竟有几分温柔。
“正因如此,才让我不舍昼夜啊。”孟元说完,心中存想著转轮石盘,一步一步的向烛台靠近。
很快,来到烛台五十步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