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准往前跨一步,想用袖子帮对方擦擦眼泪,可没料想,白蔻却狠劲推开他:
“少在这里假惺惺的,锅里有粥自己盛,我只给你一天时间,见不到老二老三,你也別回来了。”
锅里清澈的米粥,是家里最后的存粮,白蔻依旧如往常一般,全给沈准留著,自己临死也没打算吃一口。
可白蔻刚转身,她的手臂却被沈准的大手抓牢:
“嫂嫂放心,四郎说到做到!”
撂下一句,转身出门。
白蔻望著他坚毅的背影微微一怔,继续往灶里添柴,眼里没了泪水,也没了神采,不知在想著什么。
正当她暗自失神间,只听外面传来几道巨响:
“咔——咔咔——”
白蔻惊的抬头,疑惑的目光顺著门缝向外望去。
院內。
沈准高举大斧,將三位哥哥之前伐来的大树桩劈成两半,直径三尺也不在话下。
三位嫂嫂劈不动,不代表他不行。
好在这副躯体给力,被嫂嫂们养的结结实实,三两下劈完木桩,又到井里打水。。。。。。
將整齐的木柴抱回屋里,水缸灌满,又爬上屋顶疏通烟囱。
他记得,嫂嫂们早就嘟囔烟囱堵了,每次烧炕都呛烟,可原主跟没听见似的,一动不动。
这次换个人来,我看到底怎么个事。
“轰隆隆——轰隆隆——”
在三位嫂嫂眼里,难如登天的活计,被沈准三两下弄好。
做完这些,沈准又在白蔻震惊的目光中,推门到后院,来到三位哥哥自建的小作坊。
猎村背靠茫茫大山,村民世代打猎为生。
他的三个哥哥也不例外。
可自从战乱开始,朝廷军队损失严重,附近村子的猎户都被强行徵召战场,导致山中野兽泛滥成灾。
这种环境,对沈准这位来自后世的王牌狙击手来说,可谓得天独厚。
狩猎?
家常便饭耳。
只有一天时间,能不能打到猎物赎嫂,全看造化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