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字,画押!
沈准在心里骂了一声混蛋后,算算日子,明天就是最后期限。
没有五两银子,俩嫂嫂肯定就被卖到窑子了,一辈子给人当赚钱工具,夜夜被人糟蹋。。。。。
妈的,这种事绝不能发生。
转身背著猎弓出门,紧了紧腰间草绳,对不理他的白蔻喊了一句:
“嫂嫂我走了,明晚之前,定將二嫂三嫂接回来,嫂嫂一个人在家注意安全。”
白蔻扭头看著沈准,同样也瞧见了他背的猎弓,以及腰里的猎刀:
“吃了粥再去吧。”
沈准摆手:
“家里没粮了,嫂嫂吃,別饿著,等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没说完,白蔻咣当一声將碗放在灶台,上面飘著热气,粥香四溢:
“弓刀是你哥哥留下的,爭取卖个好价钱,將老二老三接回来。”
说完,起身回了自己屋子。
沈准望著灶台边那碗热粥,心里不是滋味。
嫂嫂刀子嘴豆腐心,以为自己到城里卖弓赎嫂,临行前,还將家里最后一点存粮煮了。
沈准没喝粥,轻声推开房门出了院子。
先將破败的院门关好,再整理一下著装,对著院內茅屋深一鞠躬:
“嫂嫂,等我回来,以后我沈准顶门立户,带著你们吃香喝辣。”
屋內。
白蔻顺著窗户纸的缝隙嚮往张望,正瞧见沈准向自己鞠躬,愣神间,两行清泪顺著眼角滑落。
吧嗒吧嗒摔在炕上。
村口
沈准正巧碰上村里的泼皮,名叫三狗子。
对方见到沈准这副装扮,立即嬉皮笑脸走了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老四,进城里卖弓啊?”
沈准知道对方是什么货色,平时坑蒙拐骗无所不做,与他並称为猎村两大祸害。
不过两人不同的是,沈准只是爱赌,但从不偷窃村里的东西,可对方却没那个底线。
见沈准没说话,三狗子砸吧砸吧嘴:
“誒,我听说你把二嫂三嫂卖了,银子都输光了吧,看在同村的份上,狗哥给你指条明路。”
“牙行收人,能给几个钱呀,胡风口有个军爷大官,听说你大嫂长得標致,打算纳个小妾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到这里,三狗子竖起四根手指:
“军爷说了,出四两银子,还免了你家的征粮。”
三狗子早就惦记上了沈准的三个嫂子,之前二嫂三嫂被他卖了,眼下家里只剩一个,三狗子知道,再不下手就来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