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把人放了,究竟谁有理,本捕头自有定论。”
沈准点头:
“可以!”
既然县衙来人,沈准也不想招惹是非,但胸中这口气必须要出,两位嫂嫂受伤,也必须要有个说法。
鬆开手,立即有牙行打手將王老虎搀到外围。
见沈准放了人,牛青云微微摆手,示意衙役將佩刀收回,转头看著被打手扶著的王老虎:
“咋样,没事吧?”
王老虎揉著胳膊,发现別並伤及筋骨,阴鷙的眯著眼:
“没啥大事,这小子有点邪乎,牛大人可要为小的做主啊。”
牛青云和王老虎可谓老熟人了,官商之间还能什么关係,用屁股想都知道结果。
这时,之前那个被沈准一脚踹飞的老鴇子也被扶起来,嚎叫著告状:
“牛大人在上,您也为老身做主呀,是这匪人。。。。。。这匪人出手伤了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周围附和声不断,牛青云脸色冷笑著看向沈准:
“人是你打的吧?”
沈准扫了一圈全场,將这些人的相貌一一记住,隨后笑笑:
“人是我打的不假,但当票上写的清楚,正午之前赎人,而我来时,不过正午,人还是我的,有人欺负嫂嫂,我本能自卫,怎么了?”
沈准说的都是实话,可王老虎和老鴇子岂能让他如愿,抢著喊道:
“放屁,当票上分明写著清晨,你已误了时辰,不然我怎会让醉安楼取人?”
“是啊牛大人,王老虎让我们醉安楼来拿人,是这匪人不分缘由伤人,还当著大人的面说谎。”
王老虎与老鴇子早就通信了,醉安楼昨日放出消息,楼里新来两位绝色雏儿,开苞费50两银子。
定金都收了,怎可能让沈准带人走?
牛青云都懒得听沈准解释,一摆手,衙役迅速抽刀围上来:
“此贼人触犯大贞律,当街伤人,立即收押!”
“是!”
衙役们一拥而上,千钧一髮之际,沈准高抬右手:
“都说牛捕头办案明察秋毫,不过在我看来,也不过如此嘛,没有证据就要拿人?”
牛青云摆摆手止住衙役:
“还特么证据確凿,你在质疑本官断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