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大嫂,赎二嫂,老三捎带著。
沈准被谢夕问的嘴角一抽抽,连忙张嘴解释:
“真不是的二嫂,四郎昨夜进山猎了一头带崽母狼,到县衙换的赏。”
知道谢夕不会信,连忙拉来李大嘴为自己作证。
后者也不傻,看出沈准极听两位嫂嫂的话,连忙站的笔直,目不斜视正色开口。
將今早沈准扛狼到县城,一直到领完赏,省掉木兰营何將军的部分,其余一五一十的匯报出来。
听完,谢夕本能的不相信沈准竟然敢进山,还猎了一头带崽母狼,但看样子,那大嘴汉不能帮他说谎。
等回去问清楚再说,冷冷的白了沈准一眼:
“主簿大人的意思,是要你別过分,解决完回家,大嫂还等著呢。”
说罢,让楚阁阁扶著自己起身,沈准赶紧应著:
“好的二嫂。”
应完了,心下有些震惊。
他没想到,二嫂谢夕,竟然也听懂了张主簿的话中意思。
印象里自己这位二嫂,是游方郎中的女儿,从小隨父亲走南闯北行医,果然见识不凡。
大嫂钱庄独女,二嫂郎中世家,两女都有著过人的见识,以及本领。
再看三嫂。
楚阁阁嘟起一张小嘴,將谢夕扶起来后,用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,狠狠剜了沈准一眼。
那意思,我让你把他们豆沙了,你咋不听话呢。
快快的下手,別等老二反应过来呀。
粉嘟嘟腮帮子气鼓鼓的,朝沈准一伸手:
“赏钱呢。”
“哎哎!”
沈准哪敢废话,赶紧把剩余的赏钱,一股脑全塞到三嫂手里,楚阁阁这才消点气。
两只小手捧著散碎的银子铜板,想往怀里塞,却发现自己来时穿的薄棉袄,被同监的女人抢走了。
敢抢我的东西,这可是头等大事,不知道咱家四郎认识大人物么?
楚阁阁只一回头,之前两个抢了她和谢夕棉袄的女子,赶紧脱衣,拍乾净灰尘双手呈上:
“奶。。。。。。奶奶。。。。。。这是您的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几个披头散髮的女子嚇坏了,这可不是之前软弱可欺的小羊羔了,摇身一变,人家靠山老硬了。
连王老虎和醉安楼老鴇子都要杀的主。
谁敢得罪?
楚阁阁拿来棉衣,和谢夕一同穿好后,狠狠瞪了几个女子一眼,对方赶紧低下头去。
做完这些还不算完,楚阁阁转身,发现沈准还杵在原地,狠狠一脚踩他脚面上:
“躲开,我要医药费去。”
“哎哎哎!”
沈准哪料到三嫂说踩就踩,別说,还挺疼的。
抱著一只脚,单腿蹦到一边。
看戏。
我一个大老爷们不好意思张嘴要钱,这回你俩末日到了。
看我三嫂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