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便是沈准衝进来。。。。。。
“大姐先別说话,扶你回屋看伤。”
两女搀著白蔻回屋看伤,沈准鬆了口气,有二嫂在,应该能应付。
再度跃出窗子,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此刻后院的地上,已经没了三狗子踪跡,到之前撞倒的矮墙豁口处站定。
两百步外的野地中,一个踉踉蹌蹌的黑影映入眼帘,正是负伤而逃的三狗子。
沈准的嘴角掛起冷笑,取出猎弓搭箭瞄准:
“两百步。”
“咔咔——”
沈准屏气凝神,將猎弓拉成一道极致的满月。
远处那团黑点在他眼中瞬间放大,这是他独有的技能,也是他的底牌之一。
指,眼,鏃,三点呈一线。
“风速28。。。。。。东南。。。。。。调校拋物线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咔咔咔——”
猎弓被沈准拉的咔咔直响,为了保证一击必杀,沈准再添一份力道,微抬弓身:
“咔嚓——”
“嗖——”
加固的弓身不堪重负,终於在一道清脆的咔嚓声中应声而断,同时猎箭激射而出,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直射三狗子。
“噗——”
正在逃命的三狗子突感耳朵一凉,半张脸顿时被血雾覆盖:
“哎哟——”
三狗子一只左耳在脑旁炸开一团血雾,剧烈的疼痛令他险些栽倒在地,连忙捂住耳朵脚下发力奔跑。
甚至都不敢回望一眼。
不用问,这箭一定是沈准射的。
他妈的,今天这事狗爷记住了,觉得自己挺能打是吧,你给我等著。
以为你狗爷没靠山是吧,你的好日子到头了。
三狗子踉踉蹌蹌逃到山脚,迅速隱入黑暗中。
望著三狗子逐渐跑远的沈准,手持断弓,眼睛深深眯起。
“命还挺硬,不过下次,可没这么大的造化了。”
两百步,对於这张普通的猎弓来说,是无论如何都射不到的。
可沈准为了射杀三狗子,不惜將猎弓生生拉断,也要以绝后患。
奈何手里傢伙不爭气,在最后一刻断裂,导致准星偏离半厘,三狗子堪堪捡回一条狗命。
对於这种事,沈准並未纠结。
这次杀不掉,再来便是。
回到屋內,两女已將白蔻扶到炕上放平,楚阁阁裁布,谢夕正在为大嫂看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