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这笔巨款,白蔻有些失神。
她之前家里开钱庄,平时帮家族管理帐目,对数字极其敏感。
城里一名普通劳工,没日没夜劳作,也才赚30个铜板,不吃不喝一个月,也攒不到1两银子。
这230两银子算什么?
除了附近几个有功名在身的员外,咱沈家也算一方富户了。
白蔻小心翼翼將银票叠好,拿出其中一块最大的10两银子,交到沈准手里,语重心长道:
“四郎以后就是咱家的顶樑柱了,拿了银子莫要乱花,千万改掉赌钱的恶习,否则嫂嫂死都不会原谅你。”
“剩下的银钱嫂嫂帮你管著,交了征粮,等来年开春买料盖间屋子,咱家四郎长大了,也该討房婆娘了。”
白蔻已將后面的事安排好了,过几天就是边军征粮的日子,今年总算能完成任务了。
余下的给沈准娶婆娘用。
至於有哪个姑娘愿意跟他,这年代根本不用愁。
只要你家盖上新房,媒人自动排队上门,聘礼一分不用,有良心的给娘家带回去10斤糙米,一匹麻布,婆娘就是你的了。
原版原漆,不烧机油那种!
谢夕与楚阁阁看著沈准手里的10两银子,本想让大嫂收回,话到嘴边却没开口。
拿去赌吧,只要输光了別再卖自己就成。
她俩此番遭遇,可將沈准为数不多的好感,彻底败光了。
对你好有啥用?
到头来,还不是卖嫂筹赌资。
这次是运气好,猎到狼还结识了大人物,可日子很长,这样並非长久之计。
若还是老样子坐吃山空,这个家迟早都得散。
沈准捏了捏手里的10两银子,笑笑推了回去:
“嫂嫂管著便是,身上有钱,保不齐二嫂三嫂又以为我去赌。”
沈准並非不想要银子,想藉此打消嫂嫂们的心中顾虑。
只怪原身留下的印象太差,需及时做出转变。
至於赚钱,他已想出生財之道。
除患领赏,这不就是一条无比简洁的发財之路么。
凭藉自己的技能,早晚成为一方首富,以后到城里买间大宅子,纳几房娇妻小妾,领著三位貌美如花的嫂嫂逍遥快活。
岂不快哉?
沈准没收银子,这一举动属实震惊了三女,这和以往的四郎,好像真不一样了。
之前若是看到银子,抢都要抢了去,今天究竟吃错药,还是真的转变了?
白蔻见他一脸真诚,也是心中狐疑,想不通,索性收回银子:
“也好,四郎若是看上哪家女子,可与嫂嫂说,嫂嫂替你登门求亲。”
沈准赶紧摆手,半开玩笑说道:
“附近都是歪瓜裂枣,哪有我三位嫂嫂漂亮,日后再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