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准说著话,顺手將猎刀抽了出来,横在胸前。
对方见沈准这架势,顿时有些肝颤,强行稳住心神,大声喝道:
“老子木兰营猎手队刘蛮,还不跪下受擒!”
一听是木兰营猎手队的,沈准顿时笑了,真是缘分不浅啊。
打量一眼这几头烂蒜,轻蔑一笑:
“哦,原来是木兰营的,说吧,找小爷啥事?”
沈准说完腰间一疼,回头一看是白蔻偷偷掐了自己一下,示意自己別说话。
愣神间,白蔻已护至自己身前,看向刘蛮,语气里带著祈求:
“军爷。。。。。。军爷別听俺家四郎的,他年轻气盛不懂规矩,有什么事同我说,沈家我做主。”
白蔻一听对方是猎手队刘蛮,当时就嚇坏了。
方圆十里八乡,谁不知道他的作风,半分情面不讲,眼里只有钱財。
沈准这时想说话,又被白蔻一眼瞪了回去:
“不许说话,还嫌闯的祸不够大吗?”
一句制住沈准,白蔻转身討好道:
“军爷您消消气,都是咱家四郎不懂事,伤了您的人,我赔医药费。”
刘蛮见对方被自己身份嚇住,顿时囂张道:
“好,赔医药费是吧,本军爷的规矩可懂?”
白蔻咽了口唾沫:
“懂,军爷您说吧,咱不还价。”
“呵,小娘们还挺上道,本军爷也不难为你,一共伤了老子三个弟兄,每人10两银子。”
刘蛮让手下將三人扶起来,向白蔻一扬脖子:
“看著整吧。”
一听对方要30两银子,沈准一双眼睛已经眯成细线。
行,小爷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作死的。
白蔻一听这个数字,这不明显讹人嘛,只踢了几脚,就要30两银子?
但想想,若是不给,四郎肯定要被抓走问罪,这是她万万不许的。
万般无奈之下,只好回屋取来三十两银子:
“军爷大人不记小人过,这是赔给您的医药费。”
见到银票刘蛮眼睛一亮,让手下接过来仔细查验一番,確实是真的。
操,这娘们居然有银票,看样子,家里还不止这些啊。
眼睛一转,又来了主意:
“行吧,医药费老子收了,接下来,谈谈你家四郎在老子地盘猎狼的事吧。”
说完,阴惻惻的盯著沈准:
“未经老子允许,擅自进山捕猎,罚款三百两银子,有问题么?”
白蔻抿了抿嘴,大山是猎村的,祖祖辈辈都在这里打猎,何时成了你的地盘?
但碍於对方当兵的身份,还是哀求著:
“军爷军爷行行好,咱哪有那么多钱呀,四郎已经知道错了,保证再也不敢了行吗?”
“少特么废话,要么拿钱,要么跟我走,自己选!”
刘蛮寸步不让,白蔻为了给沈准挡灾,只能將所有的钱都拿出来,祈求对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