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嚇破胆的想翻墙头到农户院里躲避,可手放在墙头便听咔的一声:
“啊。。。。。。我的手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房娇不光在地上放了夹子,连墙头也没放过,就是防止这群畜生狗急跳墙。
“都他妈別动,躲起来。”
杜祺喝住慌张的小匪,躲在几块石头后面,朝村口这边大喊:
“且慢,各位道上的朋友听好,咱是朔风寨的,有事不妨明说,莫要闹了误会。”
到现在为止,杜祺都没想过中了村里人的埋伏,感觉对方也是道上的。
这一嗓子喊完,外面依旧静悄悄的,沈准已將目標锁定在杜祺的方位。
“原来都是道上的,这窑子归我们了,识相的让让路。”
沈准故意应了一句,目的让对方放鬆警惕,好方便继续狙杀。
杜祺果然信了:
“好说,这窑口便归诸位,我还有几个弟兄在里头,容我进去招呼一声,隨后从村后脱身,怎样?”
杜祺第二句开口时,沈准已彻底锁定他的方位。
几块大石后面,探出半个脑袋,说话之人,便是这群山匪的头目。
沈准將狼筋牛角劲弓拉成一道圆月,对准几块大石的缝隙:
“你和你的掩体,一样可笑!”
“嗖——”
破空声响起,猎箭不带半点弧度,笔直穿过石缝:
杜祺万万没想到,自己都藏的这么好了,还能被射中?
“噗——”
“啊——”
一道瘮人的嚎叫声响起,猎箭贯穿杜祺的肩胛骨,扑通一声倒地不起。
沈准故意没杀他,既然他是头目,知道的肯定多。
一箭重伤杜祺,沈准带著5名队员向前走著:
“不想死的,立即把武器丟到村路上,爬出来。”
“誒誒。。。爷爷饶命。。。爷爷饶命。。。”
仅剩的四个小匪,见杜祺中箭不知死活,瞬间丧失斗志,纷纷把武器丟出,爬出掩体。
跪在地上双手举高:
“爷。。。。。。求爷饶命。。。。。。”
不费一兵一卒,这边解决战斗,几乎同时,三眼带著队员以及男村民们赶了过来:
“老大,11个山匪全砍死了,怎么处理?”
三眼几人还没从刚才战斗的兴奋中缓过来,拖著11个山匪的尸体,咧著大嘴报功。
“把活的捆好,点上篝火,本队长亲自审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