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猛虎领上有个寨子,离著不算远。
改日张老大带兄弟们来坐坐,喝杯酒,就算是还了人情了。”
张开孔一愣:
“猛虎领?朔风寨?”
沈准点头:
“原来叫朔风寨,现在是我的了。
冯奎被我除了。”
张开龙瞪大眼睛,半天才回神:
“沈队长,不对,沈当家,好本事!”
两人相视而笑。
沈准在燧烟臺住了一夜。
第二天一早,张开凤行了,这会眼睛已经恢復的差不多了,看东西还有一点模糊。
当即她就找到沈准表达感谢。
“沈当家,大根不言谢。”
张开凤抱拳:
“等我好了,跟我哥一起上朔风寨谢您。”
沈准看了看她的眼睛,一双很灵动的眼睛,乌黑的瞳仁,水汪汪的又带著一丝坚毅。
“好好养伤,回头咱们还得去收拾韃子呢。”
张开凤一愣,隨即笑了笑:
“沈当家的,你也要跟韃子干?”
“猛虎领离隧烟臺不过半日,韃子打过来,我跑不了。”
他看向张开凤:
“唇亡齿寒啊。”
兄妹两个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惊讶。
这个猎户,不简单。
沈准离开燧烟臺时,已经是中午了。
他一个人骑著马,走在山道上,心情很好。
刚到猛虎岭,就见三眼站在路口,神色焦急。
他看见沈准的第一时间就冲了上来。
“老大,你可算回来了!”
沈准心里咯噔一下,一种不好的预感升了起来。
“出事了老大!”
“猎手队的几个兄弟,被老虎咬伤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