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標註边军部署的字,不是韃子的字,是汉字。
而且写的很工整。
“边军里边有人给韃子传递消息。”
张开龙一字一句道:
“而且这人的官职不低。”
会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雨姐的神经都不自觉绷紧了。
何赛花身后两名亲卫互相对视一眼,眼底都是惊骇。
如果这件事是真的,那这仗还怎么打?
“这张图,出了你俩,还是有谁看过?”
何赛花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
沈准摇头:
“我拿到后,就带著张开龙来你这里了。”
何赛花点头,將布防图小心收好,背对著几人,沉默了很久。
“將军,末將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张开龙抱拳,再次跪下。
“说。”
“末將虽然是个逃兵,但在边军呆的时间也不短。
边军里那些烂事,末將比谁都清楚。
剋扣军餉、杀良冒功、兵败甩锅,这都是常態。
但勾结韃子,出卖境对,这已经是大忌了。”
张开龙声音有些哽咽:
“將军,边军靠不住了。”
何赛花转身,看著张开龙。
他一双眼睛里满是赤忱,坦荡的像个傻子。
“起来吧。”
何赛花嘆了口气:
“这样的话,以后莫要再说。”
“將军!”
张开龙有些急了,刚要开口,被沈准一把拉住。
见沈准摇头,张开龙只好闭嘴。
何赛花不再看他,而是转向了沈准:
“你那个蜂窝煤呢?”
沈准脸色一僵,她果然还是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