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夕坐在原料旁边,面前摆著三桿小秤。
硝石硫磺的味道混在一起,熏得几人直皱眉,但是谁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。
“硝石一两”
“硫磺二两。”
“……”
白蔻和楚阁阁混合著原料。
她们用竹籤在每个黑疙瘩上都扎了孔。
楚阁阁手最巧,干这种活最在行,十几个孔洞排列整齐。
“三嫂,孔別扎太深,容易碎。”
沈准在旁边看著,时不是指点几句。
“我知道,你少囉嗦,耽误我干活。”
楚阁阁虽然嘴上不饶人,手里却更加小心了。
沈准站在一旁,看著三位嫂嫂有条不紊的忙活,新路忽然勇气一股说不清楚的踏实感。
两个时辰后,天彻底黑了。
后院空地上,整齐地摆著二十八块黑火药饼,每块都用油纸包好,外面还裹著一层乾草,防止碰撞。
本来是想做三十块的,但中间碎了两块,单凭这些炸塌一条暗道也绰绰有余。
另一边放著的则是白蔻组装的简易手雷。
谢夕伸了个懒腰,揉了揉手腕。
白蔻和楚阁阁也好不到哪里去,脸上全是灰,活像两只小花猫。
“四郎,这东西真能炸塌暗道?”
楚阁阁一边擦脸,一边问。
沈准冲他笑了笑:
“今晚你就知道了。”
將三眼叫来,將二十八块药饼,小心翼翼地装进木箱。
“三眼,这东西不能见明火,搬的时候小心一点。”
“老大,会炸吗?”
沈准笑了笑:
“怕什么,没点火之前就是一堆灰。”
“搬吧!”
三眼咽了口唾沫,小心地抱起木箱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那架势,抱孩子都没这么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