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最近跟著沈准,乾的那件事情,不比打猎刺激。
“房娇。”
沈准转头看著他:
“你带著夹子队也加入,现在还没完全入冬,还有很多小动物没有冬眠。”
“你们能打多少打多少,肉醃起来,皮毛留著有用。”
房娇挺了挺胸:
“四爷放心,这活保证给你干得漂亮。”
沈准嘴角抽了抽,不动声色地看向旁边。
“第二件事,明天我要去一趟木兰营。
蜂窝煤的事情不能再拖了,何將军等著我交差。”
“我走后,寨子里有什么问题,你们就和大嫂说。”
“三眼,有人闹事,直接杀。”
三眼一愣:
“老大,您不带我?”
沈准看了他一眼:
“你留下给我看寨子,我跟大白去。”
“何將军上次说,要见见它。”
房娇忍不住笑了:
“四爷,您这是去交差,还是去相亲啊?”
“少贫!”
沈准瞪了他一眼,嘴角却翘了一下。
议事厅散会,眾人各自回去休息,
沈准没睡,出了议事厅,往后远走去,大白跟在身后。
后院的灯都亮著。
沈准走到谢夕门口,推门进去。
看见二嫂正坐在桌前,面前摆著一桿小秤,还有一堆原料。
手里正拿著笔,在本子上记著什么,
脸上还带著没擦乾净的黑灰,头髮用一根木簪挽著,几缕碎发垂在耳侧。
聚精会神,丝毫没注意到沈准来了。
“二嫂,还不睡?”
沈准敲了敲门框。
谢夕抬头,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:
“睡不著,起来算算蜂窝煤的配比。”
“算出来了吗?”
谢夕放下笔,转过身看著沈准,眼里带著少见的认真:
“四郎,你今天用的那个黑火药,还能改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