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尖叫的,有拔刀的,有躲进帐篷里的。
还有几个胆子大的,远远地跟在后面,一边走一边指指点点。
“那是老虎吧!”
“白色的老虎!我活了二十多年头一回见!”
“沈队长牛逼啊,连老虎都能驯……”
“这会不会是只母老虎?”
“你好奇,你上去看看唄!”
雨姐走在前面,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,倒不是怕老虎,实在是这些娘们没出息的样子,让她心烦。
“都给我闭嘴!”
忍无可忍的雨姐回头吼了一嗓子:
“该干嘛干嘛去,再看今天每人加跑十圈!”
女兵们一鬨而散。
跟在后边的大白,一瞬间都炸毛了。
沈准看了看大白,再看了看雨姐,果然女人都是母老虎。
瞧给咱家大白嚇得。
屋里,何赛花坐在案前,手里握著一支笔,低头写著什么。
听到脚步声后,她抬起头,先看向沈准,然后目光移到他身后那个白色的身影上。
何赛花手一顿,淡定地將笔放下。
坐在那里,与大白对视了几个呼吸,然后移开目光,看向沈准:
“这就是你说的那只老虎?”
沈准点头:
“对,叫大白。”
“將军別怕,他聪明的很,不咬自己人。”
“谁说我怕了?”
何赛花靠在椅背上:
“就是大了点。”
隨即她话锋一转:
“东西带来了?”
“带来了。”
沈准从麻袋里掏出几块蜂窝煤的样品,放在地上:
“一共二十块,请將军过目。”
何赛花起身,走到那堆黑乎乎的东西跟前,弯腰捡起一块。
伸手摸了摸,又凑近闻了闻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蜂窝煤?”